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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6 Year 1968似乎是全世界都一片混乱的一年,新旧两个世界分界的一年。我以前的历史书居然没有提到过,看来国内的世界史教材有必要与时俱进了。
简单的来说,我今天去看了在学校graduate library里的一个规模很小的展览,结果被小小的扫盲了一下。展览以密歇根大学——全美学生运动最重要的大本营之一——的视角介绍了1968年混乱的美国和世界。虽然没有在西方的价值观体系下充分了解过那个时期的重要性,但仍然有相当深的感触。Dr. Martin Luther King和Robert F. Kennedy被暗杀、越战升级、全球性(尤其美国)的游行示威浪潮、黑人人权运动、女权运动、布拉格之春、全球的局部战争,全世界那时正进行着一场影响深远的革命。
整个展览就是大约三米高的展板围成的两个圈。一个圈主要是收集的密歇根大学校报《The Michigan Daily》对于重大事件的报道和评论,以及学生对这些事件的反应,而另一个圈则是对关键性事件的介绍和相关照片。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高举的标语,颓废而充满期待的眼神,背景都是我所熟悉的学校建筑。报纸上公布着因集会抗议不愿离去而被逮捕的学生人数,各院系抗议政府的公开信,还有对Muhammad Ali拒绝入伍参战的声援。这一切都好像这么的不真实,但却都真真切切的发生在四十年前的这块土地上,敲打着那个被冷战扭曲了的世界,以及人类当时远不达标的价值观。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
展览还介绍了当时混乱的芝加哥民主党大会、一波三折的总统选举,还有对在越战中大量使用凝固汽油弹(napalm)以及屠杀越南平民的谴责。在国外,则包括了世界范围的游行示威,和苏联对出现民主化倾向的捷克斯洛伐克的入侵。除此之外,针对相关事件,展板还引用了不少名言,正面反面的都有,在这里摘抄几条:
In a society that has abolished every kind of adventure, the only adventure that remains is to abolish the society.
"I wish the police knew how to be nonviolent." -- Pete Kiger
"The police are not here to create disorder, they're here to preserve disorder." -- Chicago Mayor Richard J. Daley
"Politics is how you live your life, not whom you vote or whom you support." -- Jerry Rubin
"Is it free? I want to know. If I'm seven can I vote? If I'm not registered can I vote? Can I vote thirty times? Can I vote to end the war? Sorry, I only vote in free election." -- Abbie Hoffman
虽然可能有些夸张,但2008年被有些人看作是经济上的1929年、政治上的1968年,可能这也是这次展览的初衷之一,所以稍稍提醒一下Obama和广大人民吧。有了历史这面镜子,相信美国和整个世界都能够以沉稳开明之心迎接2009年吧。 December 14 往后二十天的行程与其在家里无聊还不如写点东西汇报一下。
和去年形成鲜明对比,两门课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在图书馆里看着那些日夜复习的金发碧眼小p孩们,心情别提有多好了。唉~谁让别人的痛苦就是我的幸福呢。最后一个project有一下没一下的对付着,不过下周也得结了,好让那个委内瑞拉老师按时回他美国丈母娘家。最后就是这边实验室的事情。因为北校区的clean room之前一直在维护,所以我只有等到下周二(希望)才能拿到正式的东西,现在只有先做做测试了。因为当初的计划已经近在眼前了,所以打算明天组会的时候去探探口风。先简述一下winter break的行程:
18或19号晚坐火车去Chicago。恩,应该是19号的可能性大些。在amtrak的网页上查,嘿~19号晚的车票居然比18号和20号的要贵十块钱,不声不响的等在这里欺负我。恩,钱的事情再议。路上正好体验一下传说中舒适落后的美国铁路系统(wikipedia上居然显示美国铁路线长度在世界范围内傲视群雄,真想不到),可惜晚上的话就没办法欣赏窗外美景了。其实是先去zz家啦,所以在Chicago前的Hammond-Whiting下车。然后在22号之前免费雇佣zz作导游玩Chicago(Chicago的其他同学对不住了,我时间紧,改日再找你们玩),并穿插进行zz家参观体验活动。当然这期间一切都蹭zz的,嘿嘿~接下来勤劳善良、助人为乐、任劳任怨的zz同学会在22号早晨送我去O'Hare机场,11点多的飞机飞San Diego。
当天下午3点多(当地时间)到San Diego。总的来说,到5号清晨我都会在这里。因为没有qualifying exam要准备,所以应该会挑一天去Los Angeles转转吧。所以啊,我在这里正式向LA的同学们发出邀请,邀请你们做东道主招待我,过期不候。如果一个人都找不到,估计我就只能孤独的徘徊在LA街头了。然后再努力的发掘一下可以玩的东西,顺便读读书,正式迎接2009年。
5号早晨的飞机飞Detroit。因为向东飞,所以要花整个白天的时间在飞机上,到达冰天雪地的Michigan的时候应该已经夕阳西下了吧。坐学生会提供的长途车回Ann Arbor,准备开始新的学期。(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浑身不舒服。。。)
在这里提前祝大家Merry Christmas, Happy New Year啦! December 08 推荐一个博文嘿嘿~突然想到了伊藤先生。。。
这些天忙着给这个秋季学期收尾,把该结的事情结掉,所以除了每天不停变换的天气,生活也没啥新意。昨天在网上闲逛时看到了一个blog,准确的说是blog里的一个冠以“我,及眼中的台湾三十年”的一系列文章(最初的若干篇文章大概是忘了分类了,并不在以下的链接里,但可以直接在右边按月份找到):
博主truevoice是一个刚刚三十出头的在上海工作的台湾人,大概是有感于大陆今年的改革开放三十年纪念,从8月6号(啧啧,真是好日子)开始,回忆台湾政治、经济、文化、社会诸方面三十年(pre-1979至今)的变迁,再加上自己有趣的成长史和人生感言,希望读者能够更多的了解台湾,理解台湾。
虽然没有看诸多的“改革开放三十年”相关文章那样有直接的感慨,但读了同样是发生了“巨变”的台湾岛的故事,读到陈水扁、谢长廷、赵少康、马英九等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早年的“创业”故事和八卦,以及可以一起回忆的文化和历史事件,还有威权时代末期以及解严初期诸多捧腹趣事,无不让人心中充满了一种特殊的、难以言表的喜悦和感触。网络(或者网路啦~)真是神奇的东西。 November 26 One Day from Thanksgiving离感恩节只有一天了,好快。去年的这一天我在干什么呢?完全想不起来了,只是记得去年感恩节的时候改学生们的实验报告累得吐血。和去年真是天壤之别啊,今年的感恩节前一天居然没有课——其实本来是有中午的seminar的,我猜是大家都想着回家团聚,散了就散了吧。只是连带着free pizza也跟着没有了,哭死了,真是相当相当的不习惯啊。别人回家吃火鸡大餐,我居然连free food都混不来。。。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啊。。。
美国人的假期安排真是相当的不合理。独立日落在暑假里,什么都捞不着(当然我是别想了,还记得本科老板的名言:“研究生没有暑假只有暑期”),然后从九月份开始到年底就只有感恩节和寒假一起挤在最后,好容易加一个秋假吧,又相当巧妙的设置在期中考试前。剩下也就是春假和阵亡将士纪念日还凑合。去年就听一个美国人抱怨过,她家里人大概对感恩节和圣诞节都很critical吧,于是不得不一个月回两趟家,加上七大姑八大姨的,算上她丈夫,亲戚再double。嘿嘿~绝不比中国那传统逊色。
昨天和实验室的美国人闲聊,我说既然你们也觉得两个节日太近了,干脆把感恩节改到四月份算了。他拼命摇头,哈哈~也是,谁叫丰收在秋天呢。要是把圣诞节改到四月份,嘿嘿~圣诞老人穿成那样准得热死。宿命啊,美国人估计也只有认命了。虽然说这个holiday season是购物的黄金时节,但今年这经济对美国人打击不是一般的大啊。好,现在就看我来拉动消费啦,hoho~
刚才在路上已经看到有拉着拉杆箱的学生了,大家真的都要回家团聚啦~唉,就当我省了机票钱了吧。爸爸妈妈啊,你们把家里那只玩具狗当成我就好了。恩~Everybody, Happy Thanksgiving! November 17 Blahblah....早晨本来有材料系那边的组会,算是我目前在那个组里参加的唯一活动。用“本来”是因为材料系一个教授刚刚去世,professor要去参加葬礼。虽然是feel sorry的事情,但我白赚了一两个小时,于是去图书馆看书做作业。动机是不错啦,只是最后演变成看着窗外法学院建筑的尖顶发呆就不是我当时能预料的了。“更新space吧”,我听见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说。
其实没更新不是我的错,生活本来就没啥新意嘛~平时要糊一糊作业啦、折腾一下实验啦,偶尔发发呆啦,日子就这样溜过去了。现在突然没有了看日剧的热情,可能是前一段时间太忙所以落下好多集的缘故吧。上周和实验室的美国人聊天,发现他在图书馆有75 items checked out(而他说其实他常年保持的数字是100),主要是电影和音乐的CD,于是也去借了几张碟,结论是还是追日剧节约时间。现在大概唯一的娱乐就是周末去南边的mall买东西吧。从11/1到明年的1/4只要在某些mall(包括我们这个)刷discover的卡到$200就有$20的gift card,这可是10%的折扣啊~恩,我知道这是骗我花钱,我还就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让他们骗了。感恩节要到了,商店里的东西都在打折——传说现在经济搞成这样的一个好结果就是美国的名牌大降价啊,哈哈~
虽然现在油价已经低于$2/gallon,但我每个月的开销是一再创纪录,搞得现在我财迷的不得了:在大商店或大超市里买东西不是都会有receipt么,上面都会写什么如果你上网填写反馈问卷的话,就有机会中$1,000的gift card之类,而我则一个不落,幻想有朝一日gift card送上门。。。其实我手气很臭的,上周末去Godiva的店里抽25%几率的奖都不中,仿佛上帝又一次告诉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恩,也正是因为手气很臭,才更得努力才是哈~ November 13 【转载】《史記 八零後通史》初從文,廿六乃成,負債十萬。覓生計,十年無休,披星戴月秉燭達旦,蓄十萬。不足首付①,遂買股②,翌年③腰斬④,抑鬱寡歡。奮而發,日夜炒更⑤,過勞成疾。傾產入院半載,廣試中西良方,無效。不符醫保⑥之大病條例,索賠未遂。財盡,逐出。遇庸醫,服腦白金⑦,竟愈。大喜,買三鹿⑧為賀,飲之,卒。 注釋: ①首付:古時錢財不足,貨幣匱乏,當局允許民眾寅吃卯糧的方式購房。 ②股:有二義,一為大腿上的肌肉,即為屁股,二為古時企業籌資的一種欺騙方式,通常在白紙上印字,即可蠱惑民眾重金購買。 ③翌年:明年,第二年。 ④腰斬:非古時刑法,實指錢財虧損。 ⑤炒更:二十一世紀時,民眾上班不得活,仰賴加班加點幹私活養家,是謂炒更。 ⑥醫保:古時民眾不能免費醫療,讓大多數人為少部分付錢看病的方式,即為醫保。 ⑦腦白金:古時良藥,為傳奇人物史玉柱研製,曾風靡一時,其方已失傳。 ⑧三鹿:古時著名廠家,曾研製長生不老之藥,違反時律,遭滅。 November 07 Change We Need不好意思,Obama同学,借用了你的竞选口号,不过你已经赢了不是吗。经过了几个月的挣扎,我终于做出了决定,并且迈出了第一步。6号早晨和professor说我下学期要离开他的实验室,明年一月我就会在材料系的实验室了。
整件事情我其实想了很久,虽然后来发现这边有大量和我做法相似的人。从今年的二三月份进实验室以来,直到现在准备要走,一直感觉怪怪的,好像是平静的在做一切事情,平静到终于厌恶了处于这种状态的自己。试想一下刚结束一门重要的考试,而你很清楚自己考砸了,回想着从开始上这门课、到备考、到交卷前的每段时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你无关,别人讲着明明很好笑的笑话、计划着第二天去哪里玩,但你只是面无表情。对,这就有点像我这种“平静”的状态了。从一年前来到这边开始我就一直在寻找自己想要什么,而结果就像是电视剧里的主角找工作一样,最后除了一张打满了叉的list以外什么都没得到。悲哀的是,这张list上几乎已经是这边物理系的全部了。
其实活到现在根本没有想过什么。父母总是说我不用他们操心什么,其实我自己也几乎没操心过自己。就好像只是闭着眼睛一直走到今天,结果路上连个坑都没碰到。而当我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四处看看的时候,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要到哪里去了。人生是个极坐标系,小时候在极点附近,三百六十度的未来看上去都那么遥远而诱人,所以无论朝哪个方向跑都是前进;而当自己跑累了,也能近距离的看看自己的目标,却发现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而真正自己想要的却在离自己一百八十度的方向,这时,又该怎么办呢?我倒不是说我后悔五岁时就跑错了方向,而是我压根不知道自己是否跑错了方向,什么时候跑错了方向,以及,怎样才是正确的方向。
总之,我最终决定转去材料系的实验室。在网上查教授简历,从九月份开始一间间办公室的敲门,最终在十月中找到一个做polymer的position。做的东西挺有趣的样子,会用到不少物理,老板据说非常nice,也还比较牛的样子。于是就这样决定了下来,开始读书,学新东西,特别是有机化学,以及polymer science还有rheology之类~
从十月中旬开始这边的实验室就特别的忙,所以我想等到十一月份的适当时机再告知group的人,免得让他们以为我会不认真干活。结果十一月初的时候突然被group通知要我负责新仪器的安装使用,然后去听一个什么manager布置工作。不听不知道,一听把我吓了一跳:我要从现在开始学习仪器构造,使用方法之类之类,撰写标准作业程序(SOP),然后十二月份去California的工厂出差十几天接受培训。。。不能再等了,虽然我知道本身这份工作如果做得好的话会是一个非常好的opportunity,但是我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想再动摇。
不知道现在group里ME和EE的两个老板会不会对我很抓狂,他们应该在找人代替我的问题上很伤脑筋,因为现在这一块目前只有我在做。下一个project review也很近了,我希望能把最后的工作做好,把我离开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吧~唉,group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离开,心里还是很郁闷的,虽然我并不会动摇我的决定。我的professor还真是nice,我告诉他我的决定后还谢谢我通知他。。。
我不会后悔,只是希望我做了正确的选择。This is the change I need. October 30 飘雪花前最后的挣扎本来听说这一周要下雪的,今年的第一场雪。很显然,天气比去年此时要冷,那些平时喜欢四处乱窜的小松鼠、小鸭子们已不知道躲到哪里happy去了,密歇根特有的秋叶还在努力留下今年最后一缕色彩。如果用一幅自然风景画做windows xp的桌面,然后点“开始”-“关机”,那个背景慢慢变成黑白的感觉就是这里的十一月。
本学期的第二场期中考试今天结束了,以很麻木的状态——以前都是希望能撑到最后一刻,而现在则是毫不犹豫的提前交卷,心中呐喊着"It's over!"。现在回想起本科时自习的情景,唯有感慨那是我人生最刻苦的阶段了,而我则重新回到了中学散漫的状态中。作为一个貌似了解我自己的人,我很明白这意味着我终于适应了这里的一切,也不知是喜是悲。
虽然总的来说生活闲适了,但这两三周搞得我有些错乱。所在group的PI本月底要去Minneapolis开会,报告自四月以来的工作进展,让那些美国国防部的人满意。而事实是我们的工作自那时起就问题不断,其直接结果就是必须在这最后半个月内做出好东西来。由于直接问题出在我这一块,我理所当然的受到特别照顾,每天几次的被问到实验进展,要么就是professor不依不饶的要我给一个“实验如果再次失败后的计划”,最后再满眼期待的拍拍我的肩膀说“我们就指望你了”。于是上周连续四天过着夜里两点从实验室回家、早晨九点起床来实验室的生活,恩,中间夹着我的第一个期中考。本周则好一些,夜里两点换成十二点,第一个期中考换成第二个期中考。而相当运气的(不是瞎猫碰死耗子式的运气,而是除了我这个直接问题外还有很多别人的间接问题),昨天好结果终于来了。看着group里其他人的笑脸,我也受到了感染,第一次感受到了以前从未感受到的东西。虽然下周有新的作业要交而我还没动笔,但是终于有周末可以过啦~
今天趁着实验的间歇去了Walmart,买了护手霜,因为手自初中以后第一次开始有生冻疮的迹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实验一天洗七八次手的缘故。然后莫名其妙的买了各类糖果,因为幻想着万圣节会有小孩子敲门要糖,虽然这种事去年没有遇到。。。 October 18 三周小结和展望拿到驾照以来的统计:总共有过四名乘客,两男两女,或者说三个中国人、一个印度人。去过东南的Meijer若干次,中国店若干次,Kroger、Walmart、Rite Aid各一次,东南的一家饭店一次,南边的Briarwood Mall一次,别人的Apartment一次,学校若干次,西北的Dexter市一次。总里程在100英里左右。
拿到驾照以来的事故:在学校的Parking Structure,右前车门蹭了柱子(哭~),目前还在犹豫要不要去修。忘了关车里的灯结果把电池耗尽,打电话给保险公司,十五分钟后搞定。
对未来的初步计划:感恩节第二天去传说中要开高速一个小时的Birch Run购物——听说是厂家直销,所以商品应该会在市价的50%以下,而且这一天据说是一年中除圣诞节外最便宜的时候。希望到时候不要下雪。
对未来的小小愿望:1. 油价跌破$2/gallon,要不$2.5/gallon也成。2. 某人鬼使神差的撞上我的右前车门,然后赔给我修车钱,当然前提是我安然无恙。:) September 28 通过路考今天下午去路考,考点在临近的Ypsilanti市的一所中学的停车场,考官是一个叫Ann的中年妇女。她之所以在中国人中大有人气,是因为一来她人很nice,二来她的考试线路万年不变。我因为预约电话打得晚,所以是当天的最后一个。
本来说的是四点半,后来因为种种原因直到大约五点一刻才开始。因为之前有在场地上练习过,所以风风火火的就把停车场的三项考完了。本来还忐忑不安的,生怕停车场考得不好就直接fail了,结果在看到在我前面一个人把cone都压扁了还顺利通过后就无所谓了。上路的时候大约五点半,路上的车开始多了,不过对我并不是问题。左转,换到右边,过两三个红绿灯,右转,再换道准备上高速,果然是万年不变的线路。高速上的车开始莫名其妙的多起来,等我完全上去后居然只开到30mph,比local最堵的时候还要多车。我问Ann是不是星期天都会这样,而显然她也很疑惑。我们缓缓的往前走,本来只是一两英里的路开了好久,然后发现地上布满了玻璃碴——应该是出了交通事故(还好没看到血迹)。等到下高速的时候,因为我的速度过低还必须踩点油门,搞得我心里狂笑不已。
接下来便到了Ypsilanti市中心(这时Ann无聊的左顾右盼研究高速上堵了多长),仍然是万年不变的线路。限速从40变30,单行道,换到左道,经过若干红绿灯左转,仍然是单行道。这时Ann又觉得无聊了:"Look! Big guy with small car!" 她指着右前方一辆红色的敞篷车,里面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那人的头顶已经超出了前挡风玻璃的高度,于是Ann说如果把车顶拉起来的话那人岂不是都坐不进去?然后我们大笑不已。我说大概是天气好所以他把他老婆的车开出来了吧,Ann很赞同的表示一定是这样。这时候我发现已经和我所知道的线路有些不同,不过由于之前曾经在Ypsilanti胡乱开过很多次,所以这条路我也还算熟。换左道,避让直行车辆然后左转(之前和别人聊的时候听说如果不避让的话会直接fail),进入一片居民区,限速降到25,龟爬五百米后左转回到停车场,路考结束。
可能是Ann急着回家的缘故,相比别人,她对我只有短短的"good“算是评价。不管怎样拿到了印有橙黄色花纹的certificate,明天就可以去Secretary of State拿驾照啦~在此谢谢所有帮过忙的学长学姐,以及那些鼓励我和对我说过“怎么还不去路考?!”的亲戚朋友们。 September 23 第一次生病到美国一年多了,从来没有感冒过,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拉过肚子,更不用提别的病了。这对我这样一个体质差的人来说已经是个奇迹了。昨天晚上吃了一小块冰淇淋,然后就不行了,一直折腾到今天,也没有睡好觉,上午也就没有去上课。现在想想当时,第一反应是“不会用的牛奶是中国产的吧”,呵呵,应该是自己多心了。不过如果我在美国两三年,把抵抗力都磨没了再回国,能不能留个全尸回来读书都不知道。所以说,我还是应该对这块冰淇淋、对这次的病表示感谢才对。
刚才决定弄点药吃,于是开始在网上查经常吃的藿香正气(我好像也只有这个),结果查到藿香正气含有一种叫“厚朴”的东东,“有肾毒性,可导致肾脏损害”。算了,都吃了这么些年了,要玩完也不差这么点了。做中国人难啊~想想看说中国人“勤劳勇敢”还真不是盖的——不能轻信什么质检总局、食品药品管理局之类的,一定要自己勤劳一点,认真调研,或者深入生产建设第一线(例如像两全其美上建议的那样,自己养奶牛);调研未果时,或者对于没有条件的同志,还必须发扬勇敢精神,相信党相信政府。。。 September 11 继续无聊中……好像开学后和之前也没有什么区别,害得我白恐惧了一个星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我已经分不清是现在太闲还是暑期太忙。我怀疑是前者,因为隐约中有一种闲到以为自己很忙的感觉。 这学期选了两门课加一个seminar,因为考虑到春天那门课的final project还没做,所以不敢多选了。
"Semiconductor"是我们的graduate chair教,一个特别特别搞笑的土耳其人,至少我一直以为他是土耳其人。前几次的课每次看到新面孔都会大声欢呼,手舞足蹈;上课的时候也经常会有错觉以为在看情景喜剧,或者单口相声。经常说的话是“我是做实验的,所以我讨厌推导公式,你们也别相信我写的公式”,之后又会不止一次的要我们相信他,因为所有的问题他都只写开头和结尾,中间过程全部省略(汗~)。不过物理倒是很清楚。
教"Condensed Matter"的professor曾经教过我们"Statistical Mechanics",当时无数次的败在他天马行空的授课逻辑上。这学期忐忑不安的来上他的课,结果发现他写了一本教材(不记得是oxford还是cambridge出版的),给我们免费的download,然后顺着教材上课,自然非常有条理。我们被安排在系里最大的一间seminar room上课,只是选了课的只有五个人,于是他也只有亲自改作业,hoho~
那个seminar是我莫名其妙的在年初收到的permission,然后听说只要带着耳朵就可以过,于是就毫不犹豫的选了。这学期发现原来不仅要带耳朵还要带嘴巴,因为课是每周三从12点到1点,所以会提供pizza和饮料。于是那些在系里混久了的学长们,就每周三来蹭免费的午餐,也没有人会管你有没有选这门课。先吃些东西,然后再听些有趣的报告,或者边吃东西边听报告,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唯一的遗憾是这么好的课每周只有一次。
开学之后天气莫名其妙变得很冷,穿了长袖都觉得冷。正在怀疑是不是现在体质越来越差的时候,发现美国人都开始穿hoody了,这才突然意识到前些天从amazon上买了两件michigan的sweatshirt是多么明智。不过买的是M-size的,运到之后一试,巨大。然后昨天很沉着冷静的放在洗衣机里洗过之后正合身,又佩服了自己一把。
另外就是这两周因为大家都忙,所以练车基本上都在晚上。黑灯瞎火的走不熟的路,乱开一气,再加上副驾驶上的师姐经常在我开错路(抑或是没开错路)的时候哇哇乱叫,之后想起来还真是惊险刺激。不过有的时候让师兄教更可怕。上次晚上带我上高速(我当时基本上可以认为是第一次),在ramp上他开始接一个电话,然后告诉我“你开吧”,当时我心里真是相当的庆幸自己有提前看过网上的相关文章。。。 August 24 开学前最后无聊的日子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处于开学前最无聊的时候,总之自己感觉过得很奇怪。上午在系里上Machine Shop的课,下午在图书馆混一会之后回家睡觉,晚上看看网上新闻或者电视剧或者偶尔去健身房看NBC的奥运会转播,然后第二天再这样重复。实验室的工作因为没有材料所以也没办法做,不知道那些co-worker是不是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呢~连天气也不正常,好像遇到了一年中雨水最少的时候,就这两天赏过十几分钟的小雨——真是莫名其妙,又不是地中海气候。 可能最近唯一算是做了的事情就是开车的技术有提高,现在基本上除了高速都还可以胜任了,parking也比以前好很多,基本上都能够成功。希望下个月可以拿到驾照吧,到时候周末就可以出去玩了。日子嘛,还是要越过越滋润才对;而且虽然事情越来越多,但要看上去越过越闲才好。
认真想来,我现在可能处在一种开学前的恐惧中。虽然今年暑期也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假期,但至少没有平时黄金时间的课程和该死的作业把好时光都占了。从小学我就是这样,开学前很郁闷的开始补暑假作业,然后忐忑不安的期待不要在老师那里通不过——现在想想,估计老师们也不怎么看吧(唉~小学时就是单纯)。中学时都会担心学期里会突然考试啊,或者提问我一些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到大学以后,一想到学期开始就意味一堆堆积压的工作必须按时做完,当时特别希望能用时间机器把自己送到下一个假期(这样连考试都逃掉了)。所以总的来说,好像从来没有过一种“期待”的心情。唉,虽然有害怕开学的情绪,但又会抱怨假期的无聊,真是一点出路都不给自己留呢~
今天去了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组织的barbecue,算是补上我去年没有去的缺,也真的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算是学长了。看着新生们什么都不熟悉、什么都得问的样子,想到“我也是从那样过来的呀”,也终于感到这一年没有白过。一年后的我又会怎样?从这个角度上看,我也算是对未来的一个学年充满期待呢,或者,是对未来充满期待。现在开始的几年时间里,从一个什么都不懂也不用考虑的学生到一个适应了社会的人的蜕变过程,也好像和开车的道理一样——从容易控制掌握的普通公路,上到速度快得多、也有很多新规则的高速公路,需要更加的熟练和技巧才行,这虽然会有风险,会让人担心害怕,但如果不去勇敢的面对和尝试,也就永远不可能拿到驾驶执照。
预祝我的新学期一切顺利,也祝所有在读书的大家开学愉快。 August 14 发一首英文诗如果算是诗的话。
坐在公交车上看到车内的广告栏上贴的,应该是某个冠以"Bus Poem"的系列作品之一,大概是小学老师布置的作业,或者是公交公司面向小学生的征文,要么就是小学和公交公司的合作。总之我看到的是一个11岁女生的作品,很有意思。抄录如下:
I am on a bus
People are on the sidewalk
Hair is flying in the wind
Friends are talking
Grass is swinging
A buff guy is singing
And I am on a bus
用的词大概都是中国小学生们学过的,不过虽然简单,但还是很有意境。认真体会的话,能感觉到很多东西。恩,这说明美国的小学生很厉害,也说明押韵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August 12 对不起,我收回几天前的话最先是在BBC上看到这样的文章:http://news.bbc.co.uk/2/hi/asia-pacific/7556058.stm,不知道国内的朋友们能不能顺利登录。大意就是已经经开幕式音乐总监陈其钢证实,开幕式上的《歌唱祖国》是假唱,声音并不是林妙可的,而是北师大附小的7岁女孩杨沛宜,其原因是杨沛宜的长相不符合开幕式的“国家利益”。此外,经奥组委官方证实,开幕式的转播画面中那“29个脚印”并不都是当晚的,而是以前录制好的,为的是“方便和剧场效果”。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想的,我是不能够接受的,这就是赤裸裸的欺骗!如果说奥组委没有打算欺骗大家的话,正确的做法是,在开幕式过程中把真实情况提供给各媒体,让他们能够在第一时间告诉全球观众。另外,得到的理由居然是不符合国家利益。我完全不能认同。如果说长相萝莉、声音萌都要和国家利益挂钩的话,这一代的所谓艺术家们、那些组织者们就太可悲可叹了。今天看到BusinessWeek的一篇文章,副标题是“在非洲,即使那些又小又便宜的商品都逃脱不了成为中国仿冒的目标”。我很悲哀的预感到,从此西方人又会加上“现在他们连童声都能毫不脸红的仿冒”,而我只能点头承认。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心中的国家利益谁来保障?!
所以,对不起,我收回几天前对开幕式的评论。
P.S. 我还有一个疑问,当我在google中搜索关键字“林妙可 杨沛宜”时,的确能给出大量类似的报道,但为什么中国新闻网、新浪网、网易等的相关新闻全都不能显示或显示文章不存在?本来惊呼连这都要封锁,却发现其他网页都很正常。。。 August 11 一个美国同学对西藏问题的看法4月底的时候曾经和系里一个美国同学聊了聊西藏问题,他是属于关心宗教和宗教问题,并且在这方面懂得很多很多的人。大家是偶然间聊到了西藏问题,然后我就答应发一些东西给他看,多数是网上大家给的链接之类,还有一点我自己的话。其实我自己是没有什么建设性看法的,大体上就是虽然我两方面的说法我都不会盲目相信,但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西方人是做得过分了些,同时抱怨了一下那个在中国引起众怒的Cafferty。当然邮件中的语气是很客气很礼貌的,因为他也是一个很有礼貌很尊重人的美国人。后来他一直说很忙,没有时间回我信,但每次碰面都强调一定会回的,而我每次都笑着对他说不用着急,不回也没什么。结果很意外今天早晨接到他的回信,写得很长(说明很认真啊)。因为是站在普通美国人的立场上,所以我认为很有参考价值。征得他的同意后,我把回信的原文——对不能读英文的人我只有抱歉了,我并没有时间、精力和不改变原意的翻译本领——贴在这里,仅隐去他的姓名: ----EMAIL BEGINS----
Hi Hengxi,
Sorry it has taken me such a ridiculously long time to get back to you on this e-mail! But the Olympics have taken my thoughts back to the China-Tibet issue many times in the last few days, so I thought this would be an appropriate time to respond to your message.
First, I want to reassure you that there was nothing wrong with saying anything that you said in this e-mail. I disagree with some of the things you said, but I don't at all think that it was impolite or rude or disrespectful for you to say them. Almost all Americans I know would feel the same way.
Now for my thoughts on Tibet.
First, I readily acknowledge that, as far as I can tell, "old Tibet" (pre-1950) was definitely not an ideal society. There were slaves, or at least servants who were treated like slaves (not limited to Tibet, by the way--I'm pretty sure that various Buddhist monasteries elsewhere in the world have held such servants/slaves, and no, I absolutely don't think that's right). But I'm not convinced that things in Tibet were as bad on the whole as the Beijing government claims, and it certainly doesn't seem like the Communist invasion (or whatever precisely you prefer to call it) of 1950 necessarily made things better. I would argue that although many aspects of Tibetan
society before 1950 were undesirable and needed reform, a military invasion and occupation were neither acceptable nor productive ways of encouraging this reform. The propaganda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regarding the occupation) is classic occupier's rhetoric. Back in the age of European empires, Europeans justified invasions of Africa and even enslavement of Africans using the argument that the native African cultures were inferior and "barbaric" and thus needed reform, so it was good for the Africans (also indigenous American and Asian peoples) to have "cultured," "civilized" Europeans among them to teach them how to live better.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arguments concerning Tibet sound sadly similar.
The thing that really bothers me about how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handled this entire situation, though, is that they seem to pay no attention at all to what the people of Tibet want. The Beijing government may claim that Tibet has been part of their territory for centuries, but even if this is true (and given that Tibet functioned as an autonomous territory before 1950, I don't think it's a fair claim), it is pretty clear that the Tibetans don't like the Chinese occupation. There are nonviolent demonstrations across the country against the occupation, and refugees are streaming out of Tibet into Nepal and northern India. It is absolutely terrible and tragic that innocent Han Chinese have been harmed and killed at the hands of Tibetans when the protests have become violent. But I strongly maintain that if the Dalai Lama and Tibetans in general were not firmly committed to nonviolence, a LOT more Chinese people would have died already. A LOT. If every one of the nonviolent protests turned violent, people would be dying every day. Especially now, during the Olympics, when everyone is taking advantage of the fact that the entire world is watching China (and now Russia/Georgia too, I guess). And if you think that the Dalai Lama is behind the violence (and I have an exceedingly hard time believing this, given that the man is recognized as one of the greatest living symbols of nonviolent resistance, has a Nobel Peace Prize, etc.--in short, he's done an unbelievable job of fooling absolutely everyone if he's actually encouraging violence--but I will admit that anything is possible), I suppose I can't give you any foolproof piece of evidence that will convince you otherwise, but I would say to watch and wait and see what happens after he dies, especially if that happens in the near future. I'll bet things get a lot more violent in Tibet once the Dalai Lama is gone, because I'm pretty sure that his calls for nonviolence are one of the major things holding the Tibetans back from unleashing their anger violently, like they did on March 14, much more often (though I suppose other leaders could also arise who would encourage nonviolence among the people, who already have a pretty nonviolent culture). Keep in mind that there are a reasonable number of Tibetans who are upset with the Dalai Lama for not being radical enough and for not pursuing complete independence (rather than just "cultural autonomy") from China.
One of the reasons why I think it's pretty clear that there is great popular discontent with the Chinese occupation (even among the lower classes of Tibetans) is that not only are there protests across the region and in Nepal and India, but refugees are leaving Tibet en masse. This isn't just a small number of aristocrats who have a vested interest in keeping Tibetan society the way it is, it's a bunch of poorer Tibetans who actually like their culture and society and don't want to see it destroyed. This popular opposition is common now, but notice that it didn't happen (as far as I know) in response to the Lhasa government pre-1959. The Tibetans want to get away from Tibet under the PRC. They didn't want to get away from the Dalai Lama's government before the invasion (or whatever the word you use for it is). And even if Tibetan society pre-1950/1959 was oppressive in some ways, I'm guessing that it wasn't nearly as brutal as some of the tactics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uses in Tibet now--people getting imprisoned, tortured, and killed for their demonstrations and protests, even when these protests are entirely peaceful.
While we're at it, by the way, I'd point out that if Tibet were left alone and allowed independence, they certainly would not be able to go back to the "old ways" if they were anywhere near as bad as you say they were. Not only would the eyes of the entire world be watching their progress, but the Tibetan government-in-exile is democratic and has outlined a plan for democracy in an independent Tibet. The Chinese occupation is getting in the way of these potential reforms, not helping to improve Tibetan society.
As for the Western media, I completely agree that they are not always to be trusted. CNN has its biases too. But I seriously doubt they are intentionally perverting this story. Testimonials from Tibetans and people who have been to Tibet all seem to match up with the story that CNN and other Western media tell on this one, not what the Beijing government says.
Also, I want to clarify--you do realize that when the CNN guy calls the Chinese a bunch of "goons and thugs," he's not referring to the Chinese people, but onl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right? He's not accusing you any more than he's accusing me--only the government of the country you come from, which you yourself have said you don't trust at all. I hope you don't take comments like that one in the Western media personally. They're certainly not intended that way. And please don't take anything I say in this e-mail personally, either. It's not intended that way--friends have these kinds of discussions and debates all the time in America. :)
As a final note, I would quote John F. Kennedy in his 1963 speech in West Berlin, the famous "Ich bin ein Berliner" speech: "Freedom has many difficulties and democracy is not perfect, but we have never had to put a wall up to keep our people in, to prevent them from leaving us." It seems that if China wants to keep Tibetans in Tibet, they will have to build a wall, because the Tibetans are profoundly unhappy with the presence of the Chinese and want to preserve their own culture. With the provision that they respect basic human rights, such as not enslaving people, I think they should be granted this wish.
Sorry that it took me so long to write back--you certainly don't need to feel like you have to write back anytime soon, either. Hope you have a great we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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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真的很长,首先感谢大家看完,如果真正看完了的话。不知道大家的第一感觉是什么,我的第一感觉是:抛开他似乎相信达赖喇嘛的所有话这一点,他说的很好,说的很对,我没有办法不同意。当然,达赖喇嘛是什么人,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这一点,我和他是持不同意见的。但是反过来想,我也并没有真正了解到事实的真相,所以并没有什么立场去反驳他的话。应该只有那些西藏人和生活在西藏、深入了解过那里的人有发言权吧;那些到过西藏旅游的外地人,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见到的也只是表面上的东西,就像是在任何其他的地方一样,真正了解是需要时间、更需要用心的。
我们一直说西藏自古以来(比如清)就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其实那时也是由皇帝册封达赖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等于西藏是认同清帝国,但清帝国并没有直接统治那块地区。后来中国越来越弱,最后被列强欺压的自顾不暇,清帝国也灭亡了。这样说来,达赖和班禅决定不再臣服于中国也是可以理解的,可以说得通的。虽然民国时版图内有西藏,但到底有多少人真正承认民国政府想必大家也清楚。单单考虑到此,西藏是有权利独立的,但后来的历史就没人说得清了。我不是想说我倾向于什么观点,因为我不知道,因为我自问没有十足把握自己拿出的“证据”是真的——当然,如果任何其他人能够证明这些“证据”是真的当然很好。事实是,作为中国人,或者说,作为非西藏人,作为汉人,我不能认同西藏独立,但这只是对自己民族的自私——中华民族的复兴不能没有这块土地,就像美国不能没有关岛一样。抱歉,别人的权利之类,我只有说抱歉了。
我看完这封邮件还有第二感觉:美国人民是多么友好啊。矛盾是由误解和不信任开始的,而不是什么“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我在回信中告诉他,我没有办法和他把这一问题继续讨论下去,因为我们基于的是完全不同的信息,也有着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但是,我问他能否让我把这封邮件贴出来,好让我的中国朋友们了解美国人是怎样想的。他回信说,他明白这种分歧难以达成一致,但这并不妨碍交流;他很高兴能帮助我的中国朋友们了解美国人是怎样想的,他也认为双方都应该倾听,这样才更有助于了解对方。我想说的是,大家多多少少心平气和一点,真正做什么,让那些政治家去操心吧。
其实我看完这封邮件还有第三感觉:这是多么好的Issue啊,虽然Issue不会出这种题目。这种文笔不是GRE的6分系统能衡量的吧~ August 10 奥运开幕两天其实对我来说,美东时间的前天晚上才算是开幕,因为NBC把开幕式推迟到晚上录播播出。有很多人骂万恶的NBC,不过反过来说,如果NBC早晨直播的话,我肯定就没的看了。因为要在实验室做实验,而且即使白天抽出时间,大家也不可能像我们那天晚上一样,一群人聚在一起看开幕式,也不用担心早晨看完电视还得准备下午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所以虽然录播的确恶心了点,但应该还是大多数美国人prefer的方式吧(所以才能有三千万的收视率啊)。况且,如果真想看的话,可以想办法找CBC的信号看直播嘛。 正如上面提到的,晚上在同学家里看开幕式,还有吃火锅。不过事实证明,如果有开幕式看的话,准备一些零食就好了,因为大家没有心思吃东西。我总体的感觉是很好的啦,可能有身在美国格外激动的因素在内。不过,从收看相对困难带来的更大期待并没有变成失望这一点看,张艺谋应该算是相当成功的了。虽然我觉得主题歌有些像摇篮曲,但和点火仪式放在一起,让人觉得相当的好,而且感觉从感情上、艺术上有力的回应了圣火传递过程中的波折。整个开幕式我最喜欢的部分是倒数计时(真的很酷)和点火仪式(很有创意而且真的没有什么很复杂的装置),无论是几千人的方阵还是李宁一个人的空中漫步都让人感动。其实中国人做这种东西就要体现出京剧里的那种感觉来,没有复杂的器械(悉尼那个点火仪式相比就不适合中国),没有特别具体华丽的东西,靠的是以神奇的东方魔法直达内心。这才是行为艺术!西方搞那套吃纸啊、当众大小便啊或者把自己关在动物园里让人看啊的所谓艺术家们,你们好好学着点。
不过好的东西一万件都不觉得,坏的一件就够了。而到现在已经不止一件了。East Turkistan的那帮子人,学基地组织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先是4号在喀什(Kashgar)造成16死16伤,然后是今天在库车(Kuqa)造成8人死亡。一次比一次离北京近,让人不禁想到开幕式上那29个脚印,一步步走进北京奥运会的心脏。这两次的死伤人数也都是8的倍数啊~其实我是不太理解的,中国人喜欢8而讨厌4,而8是4的两倍啊~记得看CNN的一篇新闻提到这个数字问题,说到“8对今年的奥运会真的是幸运的吗?”——四川大地震的5月12日到奥运会开幕的8月8号的间隔是88天,而年初雪灾的1月25号(不知道这个日子哪里来的)是1+2+5=8,以及西藏骚乱的3月14号则是3+1+4=8。曾经看到过一种翻译,把“发”译作wealth还有prosperity。8作为“发”的谐音而被认为是吉利的数字,应该不像是13在西方的不吉利那样具有悠久的历史。为了追求wealth and prosperity的中国,真的应该发扬光大这么一个没什么深厚底蕴的数字么?
另外,作为东道主,我们也已经让外国朋友们遭受到不幸了:两个美国人以及他们的中国导游在开幕第二天就在鼓楼遇袭,一人死亡。虽然不是北京组织者的错,但这毕竟是让中国人挺难堪的事情啊,那个后来自杀的凶手也是莫名其妙的样子。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
最后留下一些愿望和祝福吧:祝
北京奥运会能够一切顺利,场外的死亡人数不要再增加了;
中国代表团能有好的发挥,不过不要把奖牌看得太重; 杰出校友菲尔普斯同学能够再接再厉,一举拿下八块金牌! P.S. 大家之前给我的生日祝福,我都收到啦!谢谢大家! August 05 祝我生日快乐虽然现在我这里还是5号,但是国内已经是6号啦~应广大人民群众要求,为了满足大家给我生日祝福的强烈愿望,本文特开辟专区让大家留言,请回复此文祝我生日快乐,同时也祝我老爸生日快乐。在此感谢大家。真是美好的一天啊,也祝大家工作顺利,生活愉快。在第63个“广岛日”,也同时祈求世界和平,预祝奥运会平安顺利。 其实大家可以不用理会我今天在实验室做实验,不能按时回家吃饭,又不想熬着折腾自己,于是打起精神去了家网上评价不错的日本餐馆。吃了一份叫做Beef Katsu的东西,so-so而已,相比它的价格。难不成我就是吃不惯相对清淡的日本菜,而非得挥汗如雨的吃川菜馆? 本文的主题不在这里,不要着急。晚上做完实验,算好了上上学期都会等的公车什么时候到,然后收拾东西去公车站苦等十分钟,结果拿时刻表出来check才发现夏季这个时间的公车是取消了的,腹诽了两句然后赶去坐校车。 本文的主题也不在这里,再耐心一点。在校车上挑了后面较高的座位(这和国内是一样的)中剩下的唯一面向前的空座——还好有座,因为这是我在这边的习惯。然后听见前面两个女生在聊天,仔细一听居然是日语耶~虽然校车上太吵听不清她们说什么(搞得我好像很懂日语的样子),但是我很高兴终于第一次在美国见到日本女生(之前倒是有听到过有人说日语,但是我当时时间很赶所以连看都没看)。发现她们说话的感觉和电视剧里的差不多啊,很有意思。然后突然感慨今天很有收获~ 本文的主题是,我思来想去,觉得这应该和我晚上吃了日本菜有关系。。。。 August 01 I'm Back将近十一个月没更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玩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就连通关过的游戏估计半只手就能数得出来,还真是失败的个性啊~如果再加上持续以失败的心情面对这种个性却不知改进,那就是失败人生的前兆了。
还好,在认识到这一点并挣扎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之后,我决定还是回归一年前的我吧。严格来说,我还是希望做现在的、而不是一年前的自己,毕竟,安娜堡这个小镇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陌生,也算是能够坦然(说是麻木也成)面对大多数的现实了。其实,这一切还是归因于我脑子不好使,像痞子蔡的博客那样连续出竞猜题都算是更新,我要来多少都没问题。当然,我没他皮厚也是事实。
用一篇更新来代替本该是十一个月的更新是一件困难的事。恩,尽我所能,以一句话交代一件事的效率总结一下吧:
1. 修完了第一学年的课程(知道我不说大家也知道);
2. 考完了Qualifying Exam(莫名其妙就考过了,虽然也不是多拿得出手的成绩);
3. 进了实验室(虽然是在做很无聊的事情);
4. 买了汽车(虽然很多人说我买的贵了);
5. 在此之前还买了自行车(虽然有人说打算买汽车还买自行车干嘛);
6. 去了传说中的底特律(毕竟是最近的大城市,大家看我的照片吧)。
还有一些第一次:
1. 第一次错过有时刻表的班车,因为它提前走了(藐视我);
2. 第一次从家走路一个小时去实验室做实验,因为周末的司机们都会睡懒觉;
3. 第一次过美国感恩节,在一个英语老师家里(他们家有一个好萌的小女孩);
4. 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十一月的雪三月份化”;
5. 第一次在万米高空见到黄沙滚滚的亚利桑那;
6. 第一次坐在汽车的驾驶座上,恩,当汽车在动的时候,包括在高速路上;
7. 第一次在飞机上认真读书,为了准备几天后的考试;
8. 第一次认识印度尼西亚人和土耳其人;
9. 第一次在超市里打碎东西,然后在工作人员对我说“别在意,你走吧”之后,像刺猬索尼克一样的速度闪人;
10. 第一次在街上听到两个金发碧眼的老外用中文对话;
11. 第一次收到学生给我的卡片,虽然里面只是"Thank you"而已;
。。。
不继续列下去了,很累人的。当然,还有第一次博客过了近十一个月没有更新——我知道我错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虽然可以分期付款。希望大家以对待改过自新的小孩子那样的宽容来对待我,给大家磕头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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